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měi )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jǐ )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cóng )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bú )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men )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de )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bèi )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yào )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shì )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méi )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de )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duō ),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yǒu )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bú )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de )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jīng )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zhé )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yī )点。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zhè )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le )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jǐ )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wèi )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de )。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sì )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gǎi )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jià )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chù )奔走发展帮会。
其实离(lí )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me )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qí )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对于这样虚伪的(de )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zhè )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dào )江西的农村去。
关于书(shū )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bú )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chóng )门》,那自然也会有人(rén )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lián )想。所以,书名没有意(yì )义。 -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中国队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hongdas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