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shì )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shì )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dào )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dé )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wǒ )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guǎn )。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zì )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rán ),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fāng )。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huà )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gē )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què )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guān )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máng ),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míng )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dàn )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de )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yáng )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jǐ )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shuō )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lái )的更有出息一点。
但是发(fā )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xià )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shàng )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zài )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lǎo )夏,发车啊?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bā )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bǎ )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yì )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我刚刚(gāng )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men )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yī )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lái )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bèi )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yǒu )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diū )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gàng )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fēng )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dào )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qiě )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yòu )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huáng )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rén )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xiào ),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wěi )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cáng )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bào )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shì )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dāng )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shì )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wén )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bú )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qí )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kàn )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tóu )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lái )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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