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一凡(fán )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zài )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lǐ )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xué )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jiù )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qù )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de )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guài )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jū )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zhì )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mǎi )了个房子?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而老夏因为(wéi )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dà )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yǒu )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mǎi )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le )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fān )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de )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而这样(yàng )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wén )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qián )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zài )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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