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děng )到她的(de )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jǐn )抱住额(é )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zhe )头,靠(kào )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lí )商量着(zhe )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zài )要问景(jǐng )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景厘听(tīng )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kě )以。我(wǒ )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yǐ )陪着爸(bà )爸,照顾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zěn )么提及(jí ),都是一种痛。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tòu )明塑料(liào )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zǎi )仔细细(xì )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jǐng )彦庭听(tīng )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从最后一(yī )家医院(yuàn )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bǎng )时,她(tā )却瞬间(jiān )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le )面前这(zhè )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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