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zài )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le )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zài )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shēng )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zhǎo )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所以,这(zhè )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yuán )因。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yī )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gè )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dòng ),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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