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miàn )越来(lái )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shū )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yī )个耳(ěr )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虽(suī )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hū )所以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yī )下。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fú )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shí )候就(jiù )睡了过去。
容隽含住她递过(guò )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不好。容隽说,我(wǒ )手疼(téng ),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róng )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yě )需要(yào )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ma )?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shuō )。你(nǐ )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lǎn )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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