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再度叹息了一声,随后道:爸爸答应你们,这次的事情过去之后,我就会彻底抽身,好不好?
容(róng )恒听了,蓦地抬起头来看(kàn )向她,他去淮市,为什么(me )不告诉我?
慕浅听了,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用吸管喂给她喝。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zhī )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zhè )只手,也成了这样——
坐(zuò )在床尾那头沙发里的慕浅(qiǎn )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这个时间(jiān ),楼下的花园里人来人往(wǎng ),散步的,探病的,络绎(yì )不绝。
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一转头就看见容(róng )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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