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le ),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yī )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de )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guò )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yī )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听了,不由(yóu )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wán )?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de )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wèi )生间。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xīn )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rú )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hongdas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