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上眉梢大大(dà )餍足,乔唯一却是(shì )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关于这一点,我(wǒ )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yǒu )第二段(duàn )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shì )我反应(yīng )过激了,对不起。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hái )是他爸爸妈妈从国(guó )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jiē )容隽出院。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mèn )不乐的(de )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róng )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也不知睡了(le )多久,正朦朦胧胧(lóng )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le )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sù )逃离这个尴尬现场(chǎng ),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tā )跑开。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jiù )让梁桥离开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me )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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