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离开(kāi )学校开始算起(qǐ ),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yòu )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xué )生是很开心的(de )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xué )习过的事情要(yào )面(miàn )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shǒu )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还有一个家(jiā )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dàn )是这家伙还不(bú )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píng )静地说:那人(rén )厉(lì )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zhuāng )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shǐ )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dōu )开这么快。
这(zhè )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zhī )前我决定洗遍(biàn )附(fù )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ān )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shèng )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xǐ )头,而且专门(mén )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第一是善于联防。这时候中国(guó )国(guó )家队马上变成一只联防队,但是对方一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冲呢(ne ),防谁呢?大家商量一阵后觉得中国人拧在一起才能有力量,不能分(fèn )散了,就防你这个脚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个以上的防守球员一起(qǐ )向那个人冲过(guò )去。那哥儿们一看这么壮观就惊了,马上瞎捅一脚保命,但是一般(bān )随(suí )便一捅就是一个单刀球来,然后只听中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妙传(chuán )啊,就看江津了。于是好像场上其他十名球员都听到了这句话,都(dōu )直勾勾看着江津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cǐ )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jīng )还(hái )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gè )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dào )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hǎo ),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yī )个(gè )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qiāng )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fǎng )冒名家作品。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yě )匆匆,她是我(wǒ )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lán )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wéi )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de )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shuō )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xié )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bú )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qù )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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