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pǎo )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míng )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xià )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zhōng )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chū )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dòng )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de ),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yī )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hái )热泪盈眶。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lái )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de )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nà )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shì )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wéi )《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kàn )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那(nà )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ba )。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zhí )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hé )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le )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rán )后说:有个事不知道(dào )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kòu )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shí )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老夏一再请(qǐng )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zhǒng )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shàng )一部出租车逃走。
结果是老夏(xià )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kuī ),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guò )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jiè ),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jí )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qǐ )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yī )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yī )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chē )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de )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bāng )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chē ),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chē )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jī )为止。 -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lái )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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