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一届的学生,施翘(qiào )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黑框(kuàng )眼镜还是有印象的。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shēn )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dé )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yàn )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dào )吧?
孟行悠顺手拿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两手抓(zhuā )住一头一尾,笑着对黑框眼镜(jìng )说:你也想跟施翘一样,转学吗?
孟行悠拍了下(xià )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被四宝打断,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de )真正目的,她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都回去了(le ),阿姨明天才过来。
行了,你(nǐ )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lái )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bāng )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shùn )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dé )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shì )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迟砚悬在半空(kōng )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nà )样,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
孟行悠一听,按捺(nà )住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ma )?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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