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景(jǐng )厘轻敲(qiāo )门的手(shǒu )悬在半(bàn )空之中(zhōng ),再没(méi )办法落(luò )下去。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yī )疗的,我家里(lǐ )也认识(shí )不少业(yè )界各科(kē )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cóng )地点头(tóu )同意了(le )。
听到(dào )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huǎn )抬眼看(kàn )向他,问:你(nǐ )帮她找(zhǎo )回我这(zhè )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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