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nán )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wǒ )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至于旁边躺着(zhe )的容隽(jun4 ),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bú )高,不(bú )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néng )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tǎng )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bà )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wéi )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还是稍稍有(yǒu )些喝多(duō )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pāi )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gù )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yī )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zài )床边盯(dīng )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nà )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bú )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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