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rén )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于是我充(chōng )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yě )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gè )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tiān )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hòu )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bú )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fàn )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zhè )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gè )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yī )服的姑娘。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chē )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yī )部出租车逃走。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chēng )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qù ),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dào )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wǒ )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说(shuō )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tài )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xiě )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yuán )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zhè )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chū )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guò )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hěn )没有意思。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yàng )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xiǎng )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gē )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jiù )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huì )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dōu )会的。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shàng )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wàng )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shì )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xiàng )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tài )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几个月以后(hòu )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chū ),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fēn )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èr )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yuē ),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fán )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fán )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shè )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fèn )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mài )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rén )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duì )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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