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róng )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fù ),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le )是吗?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gé )绝了那些声音。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dào )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乔仲兴(xìng )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jiē )班走仕途吗?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dìng )。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biàn )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mán )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nán )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yǔ )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hongdas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