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suī )然还很年轻,你(nǐ )们认(rèn )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ràng )我女(nǚ )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jí )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me )时候就睡了过去。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tā )在的(de )这张病床上!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shì )在淮(huái )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dù )过的。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yào )在这里唱双簧,他们(men )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shì )探过(guò )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dì )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shì )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yī )起吃吧。
两个人去楼(lóu )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sān )叔一(yī )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me )?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gè )隐约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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