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dài )着满腹(fù )的怨气(qì )去了卫(wèi )生间。
虽然这(zhè )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mò )生男人(rén )独处一(yī )室,你(nǐ )放心吗(ma )你?
不(bú )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yě )要幸福(fú ),我才(cái )能幸福(fú )啊。
容(róng )隽哪能(néng )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hé )嘴碎的(de )三婶就(jiù )站在门(mén )里,一(yī )看到门(mén )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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