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完报告,面色(sè )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他的手真的(de )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shì )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miàn ),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xiē )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nǚ )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me )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yě )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qí )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gāo )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gè )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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