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tīng )到这句话(huà ),容隽瞬(shùn )间大喜,控制不住(zhù )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biàn )已如蒙大(dà )赦一般开(kāi )心,再被(bèi )她瞪还是(shì )开心,抓(zhuā )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zuò )在沙发里(lǐ )玩手机。
谁要他陪(péi )啊!容隽(jun4 )说,我认(rèn )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shàng ),他都会(huì )拉着乔唯(wéi )一给自己(jǐ )擦身。
我(wǒ )要谢谢您(nín )把唯一培(péi )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tā )的头。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hongdas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