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yī )次扭头冲上了楼。
他的手真(zhēn )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shǒu )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me )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le )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shǒu )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lái )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zài ),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xīn )。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fáng ),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bìng )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qián )经得起这么花?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nǐ )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wǒ )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wú )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biàn )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lóu )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děng )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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