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de )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le )一个地址。
电话很快接(jiē )通,景厘问他在(zài )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huǎn )报出了一个地址。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jiù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bú )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kuàng ),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yàn )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bù ),无力跌坐在靠(kào )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shǒu )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这话已经说得这(zhè )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dào )是什么意思。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fǔ )过她脸上的眼泪。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zhǐ )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jiǎn ),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jǐng )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dào ):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de )希望。
这句话,于很多爱(ài )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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