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chí )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tóu ),眼神温柔:这两天听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的手都刷酸了。
主任我们去办公室聊。贺勤转身对(duì )两个学生说,你们先回教(jiāo )室,别耽误上课。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bù )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zài )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kàn ),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bú )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chéng ),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bǐ )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wǒ )我都说不出来。
孟行悠这(zhè )才放心:那就好,勤哥是个好老师,绝对不能走。
刷完黑板的最(zuì )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qián )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说完,景宝脚底抹(mò )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shǒu )间去。
孟行悠还在这里打量,迟砚已经(jīng )走上去,叫了一声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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