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hòu )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yě )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ōu )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qí )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hòu )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dòng )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yuè )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xiāng )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于是我充满(mǎn )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hòu )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měi )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hòu )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jiǎn )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xiàng )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wéi ),去掉条件黑、长发、漂(piāo )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wǒ )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liàng )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zài )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wéi )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de )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shàng )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yī )切——对了,甚至还有生(shēng )命。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xiǎo )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néng )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sān ),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miàn )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yī )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liǎng )人还热泪盈眶。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de )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bèi )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mǎ )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cǐ )不在街上飞车。
当年冬天(tiān ),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ràng )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zài )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yè )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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