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第一是善于(yú )打边路(lù )。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yī )个人全(quán )在边线(xiàn )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hé )边裁看(kàn )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zài )边路纠(jiū )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qián )塞她手(shǒu )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我有一些朋友,出(chū )国学习(xí )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lún )驱动的(de )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wéi )我实在(zài )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yǐ )。
这样(yàng )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lǎo )夏介绍(shào )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xià )来,以(yǐ )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yī )帮帮手(shǒu ),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lěng )风吹得(dé )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在以后的一段(duàn )时间里(lǐ )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yī )出事撞(zhuàng )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míng )天中午(wǔ )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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