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dù )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bú )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huà )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nòng )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yī )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kàn )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ràng )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jiè )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shì )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jǐ )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duō )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téng )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shí )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zhōng )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tán )话节目。
后来我将我出的(de )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jīng )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fán )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gào )。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zài )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bō )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zài )拨。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jiào )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sài )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zuì )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gè )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fǎ )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sān )个字——颠死他。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hěn )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zǒu ),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kě )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gè )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gè )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qián )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de )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mò )进行活动。
几个月以后电(diàn )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fēn )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shàng )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gè )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yuē ),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bú )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ràng )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de )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zhī )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zài )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rén )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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