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lái )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dǎ )开了。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gōu )起一个微笑。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lí )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事实上(shàng ),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dì )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de )表现。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qí )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找(zhǎo )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shǒu )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shòu )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hǎi )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nà )一大袋子药。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nǚ )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嘴(zuǐ )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zài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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